前言
这是我的第一篇博客,也是我借18岁生日的机会想说的一些话,在博客写作中我会尽量还原我的真实心理活动,这是对一种对我幻想出的传统的尊重。
文章部分可能确实略显悲观,我很抱歉带来这种氛围,但我非常想说点东西来博取同情,悲剧比较吸引人吧?我记得很清楚,在小学五年级左右的时候,我的语文老师在班上问出了那个经典的问题:“你们未来想做些什么?”她很快提问到了我,我回答说:“我想早点死”。我不记得我这样回答的原因,但我记得老师脸色马上就僵硬了,并不可置信的重询了我一次,我如实回答,她之后的表现我也记不清了,反正应该是不太好,对她说声抱歉吧,小孩子总是有些猜不透的心思。
生日与礼物
在我的前十八年人生中,大部分时间里我其实没有那么期盼生日。 我的生日是2月5号,这个日期几乎一直与春节和寒假混合在一起,这导致了两个结果:
第一点就是我约不到朋友给我庆生,我本来就比较喜欢宅家,交的朋友不多,也没有跟什么人有特别深厚的情谊,在春节附近大人们又以各种理由不让孩子出门,一两次之后我便失去了对此的期望。
第二点是我对生日的欢乐记忆被节日气氛冲淡了很多,生日显得没那么特别,以至于有点像春节的附庸。
至于生日礼物这种东西,在我初二之是前从未在外人处没有收到过一件的,我的长辈们也并不会给特地我准备什么东西,大部分时候也是没有礼物的,生日蛋糕是唯一不会出现在日常生活之中的,我有段时间很馋,毕竟我只受邀参加过一两次生日派对,但长大一些后的某一天,我突然觉得蛋糕又贵,味道也一般,于是在此之后的几年间,我的生日便真的与平日无异了,直到高二那年的生日才恢复了吃蛋糕的仪式。
我这样告诉自己:“生日并不是真的一个特别的日子,只是跟其他节日一样的人造产物,供以自我取乐的。”
在逝去的时光里,我便一直待在屏幕前,电视、手机、电脑、游戏主机,假日的我极少出门,我对户外的玩耍感到厌倦,大抵是因为早年间也没什么人陪我玩,我应该是一个真正的宅男,对着屏幕自我取乐,跟人交际之时,便感到有种非常强烈的自我表达欲,一种想要弥补我寂静时光的感觉。
这样的人得不到祝福是理所当然的,我只能收到互联网上的几条零散的文字,“他们是出于同情吧”我如此想着
但我还是希望能体验一点其他人体验过的东西,体验在宣传中的正常人的生活
在初二的时候,我尝试给同学送礼,大概五十块钱,希望能得到回礼,但是没有,他并非人不好,恐怕只是忘记了我的生日罢了,反而是在同一层里萍水相逢的一位同学,在闲聊时得知我生日时,专门买了个十五块的温迪吧唧送给我,我一直记得他的样貌和名字,我很感激他,但从未给与他回礼,那时的我还不明白这有多么珍贵。
初中那个时候的我还比较内敛,几乎不出班级,以至于上了高中之后,初中的隔壁班同学认识我,我却不认识他,我也不听学校内的八卦和时事,令与我同上一所高中的初中同学讶异于我的无知。
初中的同学们人大多挺好,我挺喜欢他们的,但初中的几次失败的出游让我感觉到深深的自我厌恶,对自己的各方面的厌恶,自知之明。我真的恐惧与他人出游了一段时间,变本加厉的把自己关在家里。
但上了高中后产生了一些积极的变化。
我开始主动约人同我出游,我非常思念我初中时的朋友,我非常害怕他们忘记我,不把我当朋友,我从来不确定那个人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朋友,他是特殊的部分;同时,把他们叫出来同我出游,我不会有太多自卑的感觉,他们不需要给予我礼物,他们的到来就是慰藉。
我接着我生日的名头把这三个人约出来玩,虽然某个人在答应我之后又爽约并神秘消失一周,但最终还是把他约出来了,我不知道跟他们玩什么,在看了沈腾的《飞驰人生》之后(这部电影作为贺岁片相当够格),我们便无所事事,于是我们在市区闲谈漫逛了一大圈,即便如此,我非常开心,并在莆田一中门口拍摄了一张合影,某世界某条if线的温暖记忆涌入我的心,我爱他们。
高二的生日是符合我的希望的,是人生中特别的一天,我一夜未眠,但第二天我并不是特别疲惫,我专门买了一套很贵的桌游来跟他们玩,即便一年只有一天,我也愿意花这个钱,虽然因为规则有点复杂,大家似乎都有点玩错了XD,依旧开心!并且在这天,我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第一台属于我的PC,一台国补后售价2300的笔记本,性能相当够用。非常非常具有特殊意义的一天,有相当多可追忆的细节。
另一点是,有朋友居然会没有由头的送给我礼物!!!我的天,我真的,思路被完全扭转了,我恐慌着立马回礼,虽然第一次对我造成了一段时间巨大的情感冲击,但我想最终的回味是甘甜的。在此之后,我会给一部分朋友赠送礼物了。出于社交礼仪考虑,我就不多表述了,我的感激难以言表。
今天,18岁,高三,我第一次体验到在学校过生日的感觉,最糟糕的一次生日,我订了一个十寸的蛋糕在晚读之前试图分给很多人,我并没要求任何人给我唱歌,他们吃蛋糕时给予的祝福已足够,但是我忘记给一个给我发钱的朋友切了,当我发现这一点时,盘子已经用完了。
而在晚读结束以后,我便在焦虑的等待中度过了整个晚自习,我看重的朋友忘记了我的生日,讲真,我理应猜到发生了什么,每一次不同的等待,每一次同样的等待,我失去了理智,我无法思考,我厌恶等待,更何况这同样是一种糟糕的情况。我喝了瓶啤酒试图缓解,本以为是果汁味的才买的,结果不是,真难喝,我不会再喝了。我看着那块预留的蛋糕,我开始感到痛苦与悲伤,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,为何不向我直言呢?我想起《等待戈多》,我的面部表情就如同哑剧演员一般夸张的扭曲着,我等待着未知的时刻,而那又是另一天了吧?蛋糕再腐烂后复原,复原后又再次腐烂,生活是个圈,我真的有无法原谅的人吗?错误真的不在我身上吗?生日也只不过是另一天。
我原本为我的生日买了束便宜的干花烘托气氛,在晚自习的末尾,我把它们撕烂了,花的命运是不由自主的,我的过错却全是咎由自取。我在撕扯完后写了点东西,贴在这里
“撕扯下它们,一朵朵,一簇簇 染色而得的花很廉价,足以自娱 染色的手指,蓝色的手指 一根、两根、三根...... 洗不净,洗不净 那蓝色 最初为何染上颜色呢? 花 生日只是又一天 我向你致歉”



学业与未来
我自高一下开始便过起了相当颓废的生活,我的成绩的的确确完全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,高三要结束了,债难偿啊。
我的父亲突然要求我回家自学,理由是他觉得我自学才有可能考好一点,我有点犹豫不决,我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,所以我答应了他,我对接下来的时间感到畏惧。
我不能预测我高考的成绩,我也无法确定我的爱好,在专业选择上,我虽然这辈子都在跟互联网和游戏度过,但靠计算机就业太依赖学历了,选择别的工科亦令我纠结,地理位置,专业排名,等考后再过虑吧。
坦率的说,我的过去确实什么都没学到,一无是处,还染上了习得性无助,一天到晚在因为一堆无关紧要的事过度消耗自己的精力,我有点沉迷,无法解脱。并因此诞生了这篇文章,我为此难过,希望能改变现状。有人跟我说恋旧癖是一种不思进取的表现,跟习得性无助一样,我应当先改变自己,试试吧。
尾声
我干过很多错事和蠢事,别人大概也不在意了,但我仍祈求看到这篇文章的朋友们能原谅我的过错,我会尽量弥补我的过失,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另外,我希望能和所有的朋友们永远做朋友,他们选择了我,我也选择了他们,我不愿解除这种关系,我好爱他们,只是他们都在努力奔跑,我害怕他们每一个最终都会离我而去,我不该这么想的。
先这样吧,赶在今日结束前发布
后记
2026/2/7
无论有多么复杂的猜测,无论想象中有多少条if线,现实的引力会把漫游的灵魂粗暴的塞回躯壳。我得尊重他人的抉择,尤其是在对方亦尊重我的情况下。
朋友来跟我简述了没来祝福的缘故,以及一些对流言的澄清,真是一种令人难堪的体验,对于这样的问题,我没有办法知道什么有效的信息,在要保持一定的道德的情况下,我是无能的。
我向来少听流言蜚语,毕竟也没什么人跟我说,所以我一般靠朋友的肢体语言之类的判断对方的话语的真假,所以一般只要朋友举止正常,言谈没有前后矛盾并且涉及到对他人的猜测,我一般就会直接相信,我从没想到这样居然是个劣势。
18岁的生日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过去,应该来说对个人而言是很特殊,但总是感觉这段故事情节很俗套,我从小看到大的东西,发生在了我的身上。很奇妙的感受,我真的感受像千层饼一样的感情,诧异、不甘、疑惑、悲伤 以及不知如何言喻的升天之感,轻飘飘的,没有解离,我能稳定的感受这些。
每个作者笔后的情感不尽相同,但我从未能读出过这样的感觉,文字本身还是太浅薄了,不能全面的反应那些作家的感受,零度叙事的理论确实是有道理的,没有经历确实难以在留白中回味。
记忆和故事,水一般,灌满了那片深深的泳池,潜泳的时候会感到温暖,只是水压越来越大,水压越来越大,泳池越来越深,早已忘却的东西扭曲在那里,无法回想,无法忘却的东西在那等待着,你的追忆,你的怀旧癖。记忆和故事又有什么太多差距呢?不过都只是过去发生的事情,主视角不一样罢了。我只是年轻,现在经历的还会被挤压在深处吧?只是主视角的我黯然神伤,认真做出的决定,谁不会念念不忘呢?
真是遗憾啊,在这些日子里,我不怎么打扰我看重的人,我没想好话题,他们也很忙,若是无故相寻,恐他人风言流语,害怕自己被厌弃。只是还很想继续共度时光,我们之于彼此的意义,一连串的回忆,眼、耳、鼻、口、手的知觉,那才是不可替代的事物,我所满怀激情的看待的东西,人生的多少是由这些构成的呢?我有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,会说一些错话,抱歉!抱歉!!抱歉!!!
年纪渐长,我在现实中几乎没有愤怒的情绪,平时最多的情绪是悲伤,根据我受到的教育,不给他人带来麻烦,不哭闹,这就是情绪稳定的体现,我希望我已经满足了他们对此的期望,但总感觉自己还是做错了什么,自怜自哀实在是难避免无病呻吟。
朋友们说我人挺好,就是太抽象,我没什么话说,我只是想表达我的情绪,想逗逗朋友开心。发发疯说一些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话,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,自娱自乐,不伤害别人,因此有了这些朋友。
建筑群包裹着我,学校白色外壁上的亮色三角形,其上流下的阳光在各式的塑料和金属件上反射的刺眼,缓坡、台阶、循环的跑道,拐弯后消失的道路,这是我平日所见的地平线。南方的常青树不怎么落叶,地平线也不怎么改变,真是漫长,跟书上写的一样。
何日能再会我喜爱的人和物呢?想与之合影的人不在少数,我对此感到羞涩,无法提出请求。
先走快点吧,我只能等待,感受自己的期待。

(再看本文的时候总认为自己应当很尴尬,但实际上并没有,这确实是我所想说的,别人说我中二病就说吧,反正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是会这样的胡思乱想)